茶花女的聯想

——茶花女瑪格麗特決定赴N伯爵的筵席⋯⋯

 

文/王正行

 

 

茶花女(Camellias)是十八世紀法國戲劇由浪漫主義到現實主義過渡期間重要作家小仲馬(Alexandre Dumas Fils 1824-1895)的名著。它的內容主要是敘述瑪格麗特哥亞(Marguerite Gautier)和亞蒙杜華(Armand Duval)的一段戀愛史。


瑪格麗特是當時在巴黎紅透半邊天的名妓。因為一生酷愛茶花,大家就送了她一個「茶花女」的雅號。亞蒙則是一個中產階級的年青人,他獨居巴黎,按月接受他父親給他的供應之外,又承繼了他母親給他留下的遺產。雖然不是特別富有,卻是一個風度翩翩初履塵世的公子。他們邂逅在歌劇院中;亞蒙驚她為天人,一見鍾情。而瑪格麗特也因久在風月場中打滾,出賣色相靈魂,此時正渴望得到真正的愛情,以填補她心靈深處的空虛,一拍即合也付出了一份真情。


正當他倆如膠似漆,不食人間煙火,躲在巴黎郊外,闢室而居,小兩口享受愛情美果的當兒,亞蒙的父親都華勒先生(M. Duval)發現了,大為不滿。為了免得他兒子亞蒙誤入溫柔之鄉,人財俱毀。有一天,設計要瑪格麗特藉故支開亞蒙,親自跑到他們小小的愛巢,曉瑪格麗特以大義,涕淚橫流地要求瑪格麗特和亞蒙斷絕這段露水鴛鴦關係。


起首,她當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都華勒先生最後用他即將出閣女兒的前程,告訴瑪格麗特,他女兒的婚事會因亞蒙和她的交往而擱淺,因對方是很重視門第關係的,動之以情,說之以理,一再哀求瑪格麗特。她經不起都華勒先生為父慈愛的感動,終於勉為其難地答允他的請求。


下面是瑪格麗特臨死前寫給亞蒙絕筆書中的一小段:


這頃刻間的激昂,也許誇張了這些印象的直覺。然而我是如此地感覺的,這新的感情,使我們同度幸福的憶戀都噤不作聲。


「好吧,先生。」我擦乾眼淚,對你父親說:「相信我愛你的兒子嗎?」


「是的。」都華勒先生說。


「相信那是一種無私的愛?」


「是的。」


「你相信我曾經在愛情裡寄託我的希望,我的夢想,我求赦的心願嗎?」


「確實相信的。」


「那麼先生,像吻你的女兒一樣吻我吧,我敢對你發誓,這一吻,是我接受到的唯一純貞的一吻,可以使我剛強起來,抵擋我的情愛;一星期之後,你的兒子就會回到你的身旁,也許有幾天的痛苦日子過,但從此就會好了。」


「妳是高尚的姑娘。」你的父親說,吻著我的前額:「妳在完成一件上帝嘉獎的工作;但是我很擔心妳會在我兒子身上留下什麼影響。」


「呵!你放心吧,先生,他會恨我的。」


我們彼此必須劃定一道不可通達的鴻溝,對於你也像對於我一樣。

 

為了實踐她的諾言,瑪格麗特採取了壯士斷腕的手段,當天她就接受了另外一個火山孝子對她死纏活纏的老N伯爵的邀請,赴了他為她預備的愛筵。亞蒙大失所望,絕裾而去,就結束了和瑪格麗特這段畸情。


「剪不斷,理還亂」他們形體雖然已分開,但彼此思念的感情卻與日俱增。亞蒙愛極生恨,採取了報復刺激的手段。瑪格麗特本染肺病,經此打擊,病況加深,以至於萬不得已,對外隔絕,靠典當借債度日,最後欠債累累,貧病交逼,心勞力絀,吐血而亡,一代佳人,香銷玉殞。


是的,茶花女和N伯爵的筵席,瑪格麗特藉此斬斷了和亞蒙的情絲。世人每讀到此,無不一掬同情之淚,也感佩茶花女的果敢,怪不得茶花女一書成為十八世紀的文學經典名著。

 

哥林多前書十三章闡論愛的真諦,經文說:「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茶花女瑪格麗特用她的血淚和生命做到了。啊!她那無私的愛筵,我想上帝一定喜悅垂憐。

 

 

作者小檔案

王正行,住新澤西州,與妻共營生意。有子女各一,均已成年,各就己業。商餘,恆以閱讀、寫作、繪畫及書法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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